「沒什麼。」深海光流偏頭看他,語氣一如往常波瀾不驚,「我只是跟他說,b起瞎了,阿綱你肯定更不愿意失去左右手,真要說的話他才是最被阿綱你器重的人……我只是說了這樣的話。」
「……」講道理,好端端的怎麼他又要瞎又要失去雙手?
「光流你竟然是這麼說服獄寺的嗎……」澤田綱吉不光心情復雜,神情更是復雜,「那個……下次你還是別這麼說吧。」
「不應該嗎?」深海光流微微蹙起了眉,一貫平靜地面容彷佛驟起海cHa0的海平面般,「我只是判斷,受到打擊的獄寺會讓阿綱你覺得很難辦,當下最好的解決方案應該就是這麼沒錯。」說著還點了點頭,「我做過研究,這樣應對絕對最省時不費力。」
「光流你研究這個做什麼……不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啦。」差點發出靈魂疑問的澤田綱吉及時收住問題,畢竟感覺肯定會得到對心臟不太好的答案,「我的意思是,不管是眼睛還是雙手我都不想失去。」
「不管是光流還是獄寺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嗯,還有,也是我重要的家族成員。」
頭一次這麼說的澤田綱吉感到有些害羞,然而沒等他害羞完就發現眼前的少nV正以一種奇妙的眼神盯著自己看,「怎、怎麼了嗎?」
「沒事。」飛快地回答了問題後深海光流同樣飛快地將腦袋轉回去,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看,語調也壓得低平,彷佛b平時都要冷上幾分。
「只是我覺得,Boss你今天的甜言蜜語有點太多了,不管是我還是獄寺大概都會承受不了……」她頓了頓,然後總結,「總之,還請Boss你自重。」
澤田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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