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這般萬物,萬物又各自呈現出其復雜而多變的型態,甚至即使同樣身為狗,牠自己又為何和身旁的夥伴們有所不同?
月光自林間的縫隙中探下,白狗的毛發上仍凝結著水珠,白sE的毛發在月光下靜靜的折S出一層光輝。吉他在後頭看著白狗的身影,覺得這個畫面真是好看極了。
樹海搖曳著,白狗和吉他各自深陷在自己的思維中無法自拔,四周蟲鳴鳥叫,各種夜行X的生物帶來了不同於白日的另一種喧囂。蝙蝠在矮樹叢間滑翔,撲向一只只在空中撲騰著的飛蛾,幾只囓齒類在高聳生長的雜草間穿梭,野生的甘蔗叢生在雜草間,其根部分泌著甜美的汁Ye,x1引著螞蟻和鼠類啃食,大快朵頤的田鼠沒有注意到,在角落一條蜷曲著身T的長蛇正緊盯著牠肥碩的身軀。
世間萬物仍逕自運行著,白狗想起牛群的同時,也想起了被犬群分食而只剩一攤殘骨和毛皮的小豬,想起了小豬的兄弟姐妹們,想起了主人。牠漸漸學會忘記過去,然而偶爾牠仍會不小心想起,思考著主人離去的原因,想念過去一起奔跑的河堤。想念河堤上此起彼伏的鈴響,和人與犬此起彼伏奔跑、歡笑的聲音。
白狗有時會明顯察覺自己和過去的差異,牠似乎變得更多愁善感。過去的牠的腦海中思考的,似乎只有那些跟身T本能相關的事情,例如進食、排泄、玩耍。然而現在的牠有時會去思考那些與本能完全無關的問題,又有時牠會想念,想念過去的那些美好,那些回憶。白狗并不明白為何自己需要想念,畢竟僅在腦海中進行的思考活動,無法對現實產生任何改變。
城市的街道上,擱淺著一頭頭生銹的鋼鐵巨獸,落葉和塵土覆蓋了它們,卻仍不足以將其衰亡的身軀完全遮掩。一GU勢力的興起,是否永遠意味著另一GU勢力的衰敗?就如同旺盛的綠意和殘破鋼筋水泥的對照。
有些低矮的建筑,已漸漸的被爬藤給覆蓋,綠意糾纏匍匐而上,自窗臺纏繞穿出穿入。然而更多高聳的巴別塔仍傲然挺立著,纖塵不染的玻璃帷幕在yAn光照S下閃動著刺眼的光芒,彷佛人類在宣示著主權,宣示著即使他們已經離去,人們留下的痕跡仍永遠與自然爭奪著這片大地。
順著大樓外緣的逃生梯,白狗爬上頂樓眺望著整片市區。天空中,白云移動的速度很快,奇形怪狀的白墨在碧藍的畫布上肆意揮灑著。高樓的風很大,吹的白狗的毛發狂亂舞動著,如同牠的身形隨時會化做一團白墨,一同加入那驚天的創作之中。
午睡到了一半,吉他從休眠中驚醒,發現白狗不知去了哪里,於是循著淡淡的氣味,吉他走上了長長的樓梯。然而圍繞著高樓的風強勁而多變,輕易的將白狗的氣味分子打散,碎裂成吉他無法用鼻子辨識的千GU微風飄散而去。所幸,環繞的樓梯直直向上,沒有其他路徑,因此吉他只是一GU腦的向上走著。
長河如同一條藍sE裙帶自林立的水泥叢林中穿過,白狗遠眺著那條長河,默默回憶著過去曾經走過的路徑,估算著距離。心中殷切期盼踏上追尋過去回憶的旅途,然而牠仍提不起拋下一切的勇氣,無法拋下曾經和主人一起生活的這片土地。
但內心中的某處知道,隨著期盼和希望發酵膨脹,總有一天會化成一GU無法抑制的沖動驅使著自己踏上冒險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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