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許辭醒來,看到她還戴著那枚素圈。
很高級的銀白sE,沒有華麗的花紋或者其他點綴,套在她纖細的手指上卻是那么漂亮。
兩人重逢后做的事情極盡荒唐,九年前宋黎也有幸領教過一次他在床上的兇狠,但昨晚她被伺候得很舒服,因此態(tài)度b上次好了很多。
只是她在沒有拒絕的同時,也沒有答應。
許辭有些郁悶,卻又覺得合理。
她本就是只難馴的狐貍,但好在他很有耐心,不管多久、多少次,他都有耐心等她松口。
天氣降溫后宋黎穿的睡衣都是棉質長袖長K,她想繼續(xù)穿吊帶,但許辭不讓,在這方面他總是管得很嚴,生怕她睡覺不老實肚子會著涼。
宋黎醒來時,許辭已經用牙齒咬開了她睡衣領口的紐扣,里面什么都沒穿,他伸手就能裹住那團柔膩的飽滿。
“十分鐘。”不等她開口,許辭就吻住她的唇,“很快就好。”
宋黎剛睡醒還迷迷糊糊的,他吻的力道不重,但手掌收攏時用了點力,剛哼出的聲音就變了調。
K子被人近乎粗暴地拽了下來,許辭膝蓋頂進雙腿間,翻身壓在她上面,B0起的X器y得發(fā)疼,他用手擼動兩下才抵在她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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