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時間是為了配合我大學的課對吧,對你來說不會太晚嗎?」許仁試探地問。
「不會,」顏清刻意放緩語調,直視眼前的人。「我一個人生活?!?br>
許仁有些挑釁地挑起眉毛,說:「我以為你結婚了。」
「沒有,我不曾結過婚?!诡伹謇Ь降卣f。
許仁雙手環x,身子往後靠上椅背,擺出「你說吧,我在聽」的表情。
顏清平放著前臂,欺身向前,漆黑的雙眸真摯地望進許仁的眼底,聲帶粗糙地磨著:「我不太擅長應付搭訕,所以出門習慣戴著戒指?!?br>
顏清的聲音搔刮著許仁的心尖,像是試探,又像是在安撫,同時犯規地釋出邀請,最後卻狡詐地將主動權交給他,撓得他的舌頭瞬間失去了作用。
許仁無意識地「哦」了一聲。
原來顏清意外地對自身的魅力一點自覺都沒有嗎?通常這種行走費洛蒙,對自己的行情多少會有基礎認知,大部分順水推舟的本事都不在話下,結果,眼前的這位先生甚至不是懶得應付,而是不會應付嗎......?
雖說不擅長應付搭訕,所以出門都戴著戒指,但稍早他瞥見的是戒指痕,也就是說——顏清是在遇見他之後,才把戒指拿下來的。
「但你拿下來了。」許仁恍然,努力壓抑爬上嘴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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