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請問焗烤直管面是哪位的?」服務生來到桌邊。
顏清坐直身子,向後縮了一點,但左小腿仍曖昧地貼著許仁的,接觸到的肌膚傳來陣陣酸麻。
許仁看見對方點的飲料,覺得有些眼熟,問:「這是氣泡水嗎?」
「是。」
許仁一邊咀嚼著直管面,一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只知道是以琴酒為基底的調酒,之前和葉承翰去酒吧時,那個話癆子嘰哩呱啦解釋了一大堆,好像只要讓空氣安靜下來,當下他就會掉下淚來。
許仁在心里自嘲地笑笑,失戀什麼的,早就習慣了,哪還有什麼眼淚可以流。
況且,像他這種作賤的騙徒是沒有資格流淚的。
對面的顏清敏感地感受到許仁的興致幾不可察地黯淡下來,他蹙起眉頭,「面不好吃嗎?」
「啊、喔、」許仁回過神,「很好吃!」他忙說,卻阻止不了早該遺忘的面孔一一浮到眼前,他們眼神睥睨、譏諷地笑著,像是在說像他這種傷害了別人,最後拍拍PGU就跑的混蛋,怎麼還好意思端著好人的樣子,說想要談一場純真的戀Ai?真可笑、不要臉。
顏清盯著許仁悶不吭聲地灌了好幾大口調酒,眉頭蹙得更深。
他不禁開始猜想,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好,讓對方需要這樣掩飾不愉快?顏清猜不透許仁的心思,心里著實有些慌亂,他急急忙忙撤回所有肢T接觸,想還給對方個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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