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氣，許仁深深x1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我也想跟你說說自己的事，你愿意聽我說嗎？」

        顏請摟著他的手收緊，「只要你愿意說，我都會聽。」

        夜深了，連蟬鳴都靜了下來，電風扇吹過輕闔起的書本，扉頁被吹開，發出細碎的刷刷聲。

        「我曾經有過幾任男朋友，關系很亂，他們有些對我很好，有些......對我不太好。對我很好的，我對他們很不好，對我不好的，那些不好好像都留下來了。」

        許仁笑笑，語氣雖然很冷靜，但他的記憶其實并不連貫，講得內容拼拼湊湊，心里有點不好意思。

        顏清輕撫著他的後腦勺，默默鼓勵他說下去。

        「我是家里唯一的小孩，父母工作很忙，幾乎沒有時間和我相處，所以我之前都是看書打發時間，我很喜歡看書，偶爾寫寫東西，除了這兩樣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技能的能力以外，我沒有擅長的事，快畢業了，我不知道之後該怎麼辦，父母說去考公務員就好，但我就是不想，打從心里厭惡那樣能一眼望穿的人生，而且舍棄掉這些，我還剩什麼？」

        「我好像什麼都不剩了。」

        「除了能一眼望穿的人生跟那些不好的東西以外，我什麼都不剩。」

        窗外的風吹進房里，隔壁客房傳來顏榮安放肆的鼾聲。

        「大一的時候吧，有個人說Ai我，他說除了他之外，不會有人能這麼Ai我。我們這個圈子沒有真Ai，只有xa。很多人都這麼說，認真談戀Ai太蠢了，我們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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