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攏對方的小腿,用一手固定,另一只手拍開對方正套弄的手,霸道地圈住根部,強y阻斷發泄的管道,挺腰一口氣頂到深處,腰像鐘擺般有力擺動,每一下都g到最底。
前列腺瘋狂地被摩擦,許仁幾乎感受不到自己的下半身。
「啊──啊啊──哈啊──」許仁崩潰哭喊。
「讓我S、讓我S──」
「啊…啊啊啊啊…...嚶嗚........哈恩...啊啊…...」腳趾蜷起。
顏清松開套住根部的手,改以手掌包覆頂端,轉動手腕,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在掌心反覆刺激。
一道白光在許仁眼前炸裂,他失神痙攣,張嘴無聲達到0,先是流出馬眼,再來是源源不絕的前列腺Ye,YeT在凹陷的恥骨處積成一洼小潭。
顏清在到達的前一刻cH0U離許仁,扯下保險套,低吼著將白濁S向身下那白皙的腹部,他微喘著氣,看著眼前凌亂的樣態,心里實實感到滿足和憐Ai,他將昏睡過去的許仁抱起,輕放到床鋪上,簡單的把對方的身子擦整乾凈,再套上新一套的和衣。
睡前,他摟著許仁,種下寂靜的吻,「晚安。」他輕聲說。
許仁做了一個夢,一個快要被遺忘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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