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談了很多場戀Ai,但再也沒有一場如初戀那樣深刻,短暫的相識後交往,再來快速果決地分手,沒有一絲留戀,很多人都說他沒有心,他欣然接受的同時亦強烈地苛責自己,他不愿變成傷害他人的那方,卻止不住內心的落寞,只能不斷找人陪伴,試圖填滿空虛的感覺,愈是如此,便愈是自我厭惡。
「你為什麼要一直懲罰自己?」葉承翰終於看不下去。
「你這樣反覆復制上一段失敗,是想證明什麼,證明自己真的是個很爛的人嗎?」
「我跟你說,我是不會同情你的。」葉承翰丟下這句,轉身出了門。
許仁愣佇在原地。
那一段時期的記憶,被他塵封在回憶邊境,自那之後,他再也沒有步入感情,將JiNg力用以培養興趣,說是興趣,大部分都是淺嘗輒止,只有寫作,是他從能組織語言開始,就堅持到現在的習慣,他并不稱之為興趣,因為寫作對他來說,是唯一能好好表達出所思所想的媒介,沒有文字,雖有嘴也失語。
他不停地寫,不停向內挖掘,最後筆桿鑿開了他浮華不實的內心,他停下了,準確來說,是他再也寫不出任何有內容的文章,所以他被迫停下了。啞口失聲。
放下筆之後,許仁舉目環視身處的房間,發現室內一塵不染,垃圾桶呈現剛倒完的狀態,才驚覺葉承翰在他瘋魔的日子里,一直不動聲sE的照料著他,他初次感受到暖意注入血Ye,輸進心臟。
這才發現,鐵窗外的yA般傾倒在案上的紙稿,他轉頭望向那方光源,看見細碎的塵埃飄蕩,寧靜得像定格畫面,掛鐘傳來時間的跫音,生命流淌而過的動靜,他急切地想記錄下來,但感受卻不斷從手里溜走,他只能愣愣地坐在原地,直到夜sE浸Sh房間。
許仁聽見葉承翰推開舊式鐵門的咿呀聲,他沖出房門,見對方一手提了兩袋便當紙盒,另一手環抱兩大袋衛生紙,正抬起腳把門碰地關上。
「葉承翰?!乖S仁小聲地喚了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