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正引導著客人要進入辦公室,許仁背對辦公室,看不見身後顏清的表情,但面朝許仁那方向的路易可是看得不能再清楚了,自家老板用唇形對他說「不準叫小仁」,然後表情兇狠地關上門。
路易的嘴角不受控制地0U,「不不不,還是叫你仁哥吧!這樣親切!無關輩分!」
許仁對稱謂也不特別堅持,點頭應了。
路易朗聲對不遠處的蕭信誠說:「誒店給你顧喔!」
蕭信誠聞言,稍微抬起頭瞥了眼路易,「好。」簡短回應。
路易帶許仁往後頭走去,「這層原本有兩戶,顏哥當年用全部的積蓄把兩戶打通,一邊是接待客人跟施作刺青的地方,另一邊,」他們穿過一條長廊,映入眼簾的是布滿畫作的房室,「是靜心創作的地方。」
「顏哥說,創作的過程是孤獨的,所以需要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潛心投入,那時候的顏哥才二十七吧,我聽到這句話,被帥得滿臉是血。」
許仁新奇地聽著。
路易善盡導覽的責任,繼續解說,他在一幅巨大的畫前站定,「這個是顏哥放在這里的唯一一幅作品。」
是一幅162乘112的油畫——尖銳的鮮紅將畫布釘在墻上,像海浪擊碎岸邊石群那般銳利,點點靛藍以影子般的筆觸倏忽而過,晚霞般的橘g出纖長的線條,再來是水泥灰覆上陳舊的邊界,一絲不茍地圍困中央,其外,是一片懾人的漆黑,黑得純粹,沒有雜質,令觀者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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