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時隔多年,李宸辭仍然沒有忘記妖王寢殿的一切陳設,在時間緊迫之下還能如此安排,如此b真,只能說其人對妖王寢殿的陳設幾乎是日夜m0索回憶,其熟悉程度甚至b原主還要記憶深刻。
杜清時不由自主地從心里泛上一陣惡寒,光是看到整個神殿的陳設布置,他就想奪門而出,但思量再三,畢竟他現在也無處可去,只能暫時將就。
既然裝潢依舊,杜清時輕車熟路地便走到了當初臥房,一推開門,更讓他想拔腿而逃的景象便出現了。
一身墨綠sE的長袍如長河一般垂落在檀木地板上,李宸辭正端坐在軟塌上,正垂眸看著手上的卷宗,而杜清時一推開門,看見的便是這幅景象。
門似是被強風給吹關了起來,杜清時與李宸辭之間隔著一面珠簾,風把珠簾吹得細碎作響,而杜清時面sE沉沉,彷佛能殺人啖血一般。
「清時,這面珠簾的珠子,是菩提紫竹所打磨成,能清心袪孽,當初的原材料太過難尋,只能將就。」
李宸辭從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抬起頭,看向杜清時。
杜清時不知何時已然召出誅情,那把青銅重劍在他手中隨意自如,如同羽毛般輕盈,此時劍尖正堪堪指著他,「離開,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李宸辭輕嘆了一口氣,隨即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變化就在一瞬之間,在杜清時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間隙,李宸辭便閃身到了他的身後,一掌打麻了杜清時的手臂,青銅重劍也隨之脫手而落。
「…你!」杜清時在震驚之中雙手被李宸辭牢牢抓住,動也動彈不得,只能怒目而視看著李宸辭,滿眼的怒火都快將整個神殿都燒起來了。
「清時,你還沒有跟我說,喜不喜歡這面珠簾。」李宸辭兀自調轉了話頭,他帶著久遠的情意,一如曾經那個懵懂而青澀初戀的小神官,只想博得心上人一笑。
「喜歡?」杜清時諷刺的笑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的反問他,「我當年的那個珠簾是用妖骨打磨而成的骨珠,而你現在用的是菩提紫竹,我何須淪落到日日伴佛前圣物以求清凈,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最煩憂之人之事,就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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