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他很膽小,他無法再看到姜尹洛倒在他眼前,那種椎心之痛,直到這世都無法忘懷。
房門被拉開了,來人笑著走進來卻在看到秦赫時僵住了。
姜尹洛的表情百轉(zhuǎn)千回,開心、憤怒、不舍充斥著他的心口,他跨幾大步,站到病床邊,抓住秦赫的左手。
他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只是彎著腰,細細親吻秦赫的手背。他抑制著哭腔,想將滿腔的傷心吞入肚,「還好…你沒事。」
他的眼淚滴在秦赫的手背上,順著皮膚滑落到床單上。這幾天的憂心與壓抑,最終化成了淚水,像泄洪的水庫般,一發(fā)不可收拾。
「我沒事,傻羊。沒事的,我好好的在這。」秦赫抬起右手,輕輕平撫姜尹洛顫抖的後背,「別哭了,粥都要稠了。」
姜尹洛忘了手上還拿著保溫瓶,趕緊放到床頭。但拉著秦赫的手卻沒有絲毫松開。
秦凱穆早已識相地移動到門邊,「你們慢聊。」他輕輕關上房門,將里頭的對話隔絕在門內(nèi)。
「把頭抬起來,傻羊。」秦赫m0了m0姜尹洛的頭,細柔的發(fā)絲讓他Ai不釋手。
姜尹洛搖頭,他還沒平復好心情,眼淚不受控的外流,情緒也像脫韁的野馬般在腦海里亂竄。他只能哭,如此這般發(fā)泄他累積多時的害怕與心痛。
秦赫抿唇,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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