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聲音帶著哽咽,完全沒有恃寵而驕。
獨孤孝然立刻伸手將人扶起來:“Ai妃,不是你的錯,都是這些小人肆意攀咬,處置了就是。”
這一句話,自然是一句人命了。
“咳咳咳……”
床上的高瑤汗出如漿,見兩人還演上了,立馬啞著嗓子cHa了一句:“陛下既然搜過,該早些回g0ng和淑妃歇息了吧?臣妾身T不適,恕不遠送。”
自己想走,和被人趕走,那是兩回事。
獨孤孝然不滿朝高瑤看去,冷下聲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不走,皇后敢趕朕走?”
高瑤卻譏諷一笑;“呵,陛下整日說臣妾失職,不能攝六g0ng事,淑妃倒是管得好,大半夜的,帶著陛下來臣妾g0ng中搜g0ng,可見這上下尊卑,井然有序啊。只是臣妾已經習慣了陛下區別對待,卻不知道在天下人嘴里,淑妃是何名聲,陛下又是何名聲呢?也罷,陛下說得是,小小立政殿,陛下想留就留下吧,陛下留下,臣妾離開就是。”
高瑤說著,臉sE慘白的挪動了一下身軀,卻忽而一下子卸力,猛然連連咳嗽,唇邊溢出血來。
獨孤孝然剛還沉浸在那番責難之中,猛然見到高瑤如此,伸出手來,怪叫了一聲:“皇后!”
淑妃詫異朝皇帝看去,其他人也猛然反應過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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