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謹猛地想起來了,他說感覺那對夫妻的臉既熟悉又他下意識的有種厭惡感呢,說起來他們還真有點瓜葛——
他的學弟,一個特別老實的男生,讀博的時候據說也是選了特別知名的業內教授,結果卻在博四臨近畢業的時候選擇了跳樓自殺。
當時這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后來被強行壓了下來,他也是從其他同學那里聽到,聽說學弟是因為畢業論文被導師強行霸占,一時想不開絕望自殺的,而那個學弟的導師,就是這對在外界看起來特別德高望重的教授夫妻。
現在看來,也許不僅僅是畢業論文被霸占,可能還有其他隱情。
“......他們不僅學術造假什么的,而且還會對業內的年輕學者下手,甚至夫妻一起行動,內幕就b較臟了,事后兩人一起施壓,不少受害者為了辛苦半生的學術生涯,被迫咽下了苦果,息事寧人。”
朱時謹啪啪打字,臉上表情冷凝的嚇人,“今天晚上聚會的時候,這兩人對李李圖謀不軌,而且那個惡心的老nV人還想對我下手。”
對面半天沒說話,似乎被這個消息驚住了,半晌才又有消息過來。
“你打算怎么做,今晚是導師攢的局啊,要是老師知道,非炸了不可,”
他師哥也知道以自己小師弟的X子不可能息事寧人,所以積極出主意,“西蒙教授也不可能對自己的小弟子被盯上無動于衷的,我的意思是,咱們明天跟導師們知會一下。”
師哥Ken像老父親般苦口婆心地告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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