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到底叫什麼名字,徐以玄沒說,也可能提過但聽的人當耳邊風,吹過就沒了,只留下冷冷的觸感。
「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他說喜歡我,問我可不可以交往,就在一起了。」
「就這樣?」
「嗯,就這樣。」
如果忽略因資訊量龐大而無法冷卻的大腦,以及因供血不足而加快跳動的心臟,以律覺得,自己對這件事情是欣然接受的。
他知道的,徐以玄渴望被Ai,家庭失和導致父母將對彼此的期待轉移到孩子身上,無止盡地要求,反覆地索取,作為長子必須保護妹妹的想法,也讓他合理化所有承擔的行為,只為了維系家人之間的平衡。
他知道徐以玄一直在尋找能夠填補心中那塊空缺的Ai,所以如果有個人能讓乾涸的土壤開出花朵,自己應該替朋友開心才對。
雖然被取代的感覺不是那麼痛快,但他告訴自己,友情和Ai情本來就不一樣,沒什麼好b較的。
國中三年級就像失落的古文明,在歷史頁面上只寫了倒數的天數,其他一片空白。
15年的人生彷佛一條鋪往斷崖的路,繼續往前什麼都沒有,考不好就直接掉下去,考得好橋會自己搭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