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下學期,換以律家出事了。
爸爸因公司縮減編制而被裁員,不久後得了憂郁癥,毫無病識感、持續y撐著不告訴家人的後果,就是在短短一個月內從輕度變成重度。
剛開始他和媽媽只覺得爸爸有點奇怪,不太搭理人,整天悶悶不樂,沒有食慾也睡不好,以為是工作壓力太大,兩人還合力勸爸爸安排假期一起出游。
直到某天,鄰居打電話到家里,說看到頂樓站了一個人,看起來很像你們家先生,媽媽原本不相信,拉著以律上樓查看,發現爸爸穿著早上出門的那套西裝,站在圍墻上。兩人瞬間嚇傻,費盡千辛萬苦才將爸爸拉下來,送進醫院。
於是爸爸就住院了。
從醫院回家的路上,以律想到徐以玄,想到他手上的疤痕會不會也跟生病有關?沒來由地感到心慌。
他傳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訊息給對方,過了一小時後依然未讀,直接打過去也沒人接,甚至到隔天都沒有回電。
徐以玄就這樣消失了四天。
這四天對以律來說簡直度日如年,他的胡思亂想已經膨脹到覺得「說不定徐以玄已經不在了」的程度。
確實,如果今天徐以玄出事了,他不可能會知道,沒有人會聯系他,而他連對方現在住哪都不清楚,僅憑著手機訊息維持的聯系太薄弱,說斷就斷,果決又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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