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怎麼能這麼輕易放過他!」許玄承認自己絲毫不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況且,以律這陣子狀況很糟都是那家伙害的,不付出點代價哪說得過去?
「但我不想把事情鬧大,而且你看,我既沒受傷也沒出什麼事,不是嗎?」以律攤開雙手,表示自己現在好端端的。
見許玄仍緊皺眉頭,以律退讓一步,語帶哀求地說:「不然,至少等節目錄完再說吧?」
阿杰在電話另一端聽著小情侶陷入兩人世界,自顧自地互談條件,他似笑非笑低下頭,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人。
放過他?太天真了!先別說代價,不索取一些JiNg神賠償,難道要自己做白工嗎?
隔天錄影,第一組表演已經結束了程奏才姍姍來遲,導播章韋板著一張臭臉,沒多說什麼,不知道是因為節目進行中不方便開罵,抑或是他對程奏本來就特別禮遇。
許玄的座位只要微微側身就能看見站在控臺的程奏,那人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麼不同,一樣穿著全身黑,只是多戴了黑sE口罩,整張臉被遮住一大半,眼睛也被擋在鏡框後面,像個為了躲狗仔而變裝出門的名人。他穿著外套,將拉鏈拉到下巴,雙手抱x微微駝背,似乎是覺得冷,只差沒有瑟瑟發抖。
攝影棚的溫度確實很低,但穿這樣也太多了吧!許玄看著專注凝視監控畫面的程奏,心情復雜。他到現在都還有上前揍人一頓的沖動,但見到本人時又有點心軟,尤其是在知道對方暗戀自己的情況下。
他對程奏完全沒興趣,不然早就出手了,即使如此還是對人家有些抱歉,他轉頭看向同樣在選手區,隔了幾個座位的以律。
以律的注意力被臺上正在演出的譚臻x1引,邊聽邊隨著節奏點頭,整個人很投入的樣子。忽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回過頭,目光像一陣風,吹過重重人海、翻山越嶺朝許玄撲來。視線相連的那一刻,他不自覺地露出淡淡的笑容。
許玄的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