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很常這樣嗎?從小時候就???」拜托不是。
以律不太想說,但如果不回答,許玄不可能放過自己,只好坦白:「高二時開始的。」
第一次「發作」的時間點早已記不清,只記得當時對於事物崩壞的模樣特別著迷。當電影中的血流成河已難以滿足,他趁著家里沒人,拿起美工刀對準手腕,卻遲遲無法割下去。
很多時候,以律極度厭惡既理智又膽小的自己,但再不做些什麼真的會過不去,腦中浮現火焰熊熊燃燒的場景。不、不能放火,於是他打開瓦斯爐,將寫滿「好想Si」的日記一頁一頁撕下,看著那些痛苦的文字化為灰燼,想像自己也跟著慢慢消失。
後來養成了一些壞習慣,像是偷竊。不是為了追求刺激或需要錢,只是想讓守規矩的自己偏離正軌。
他從A同學的書包拿出一支筆放進B同學的cH0U屜,或在抬便當時吃掉C同學的J腿。有時也會偷錢,只偷那些看起來衣食無缺的富裕少爺,在T育課或換教室時,偷偷從錢包里m0出一千兩千,但這些錢不管用來買什麼都不對,只能花在無關緊要的地方,像是繳交一點意義也沒有的班費。
有段時期他熱衷於催吐,嘔吐物就像wUhuI不堪的自己,竭力排出T外時有種將靈魂掏空的快感。習以為常後,他找到加強痛楚的新方法:吃辣。食物經過喉嚨會痛一次,吐出來再痛一次,食道像在燃燒,有時候連鼻腔都一起折磨。
他無法想像如果連這種難受都習慣了的話,還能怎麼更接近Si亡的活?
但這些他都沒有說出口,怎麼可能說呢!
「沒有很常這樣,」他心虛地解釋:「偶爾而已。」
許玄看著連續眨眼的以律,不打算戳破他的謊言。高二啊??竟然這麼久了!高二時的自己在g嘛?許玄想不起來,好像也是一團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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