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當天連綿細雨剛好停歇,厚厚的云層在天空快速飄移著,宛如一場大規模遷徙。玫瑰金的在市區走走停停,穿越一條長長的隧道後,遠山近在眼前。
車上放著松弛的電臺,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坐在副駕的以律將車窗搖下,深x1一口氣,感受郊區清新的空氣。
他其實有點緊張,情侶出游在外過夜、況且還是泡溫泉這種行程,要說什麼事都不做肯定是騙三歲小孩的,他擔心自己表現得不夠好、擔心許玄無法盡興,腦袋里凈是空轉些有的沒的可能X。但更多的是期待,終於,能更進一步了,揣在懷中的不安即將解套,心情也漸漸輕盈了起來。
「等下有段山路,你會暈車吧?要不要先睡一下?」許玄一邊看著導航,一邊關心以律的狀況。
「沒關系,我應該可以。」他不舍得讓許玄一個人孤零零的開車。被載的人幫不上忙,好歹要發揮點陪伴的作用吧!
但沒過多久,舒服的微風和胃里翻攪的不適感,將他的意識一滴一滴慢慢cH0U離。
專心看路的許玄察覺到身旁的人都沒作聲,側眼一瞄,果然,堅持清醒的人已歪著頭沈沈睡去。
他笑了笑,將車窗關上,把音樂轉小,在大約還有40分鐘的車程里,回憶一幀一幀浮上心頭。
當初角sE剛好相反,被載的是自己,相同的山路,相同的天氣,類似的心境,不同的關系。
12月最後一天,剛考上駕照的以律,騎著一輛看起來十分老舊的二手機車,來校門口接自己上山。
他騎車的樣子一點都不帥,坐上後座時,車身還晃了晃才順利起步。載了兩個長手長腳的大男生的破舊小綿羊,真的有辦法爬坡嗎?令人心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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