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
真是艱難的抉擇,溫韻棠糾結。
但現實似乎沒有讓她思考的余地,她下意識將便當蒸好的舉動暴露了自己有多想將這個便當視作晚餐。
第一次不用自己拿出手機,在冰冷的螢幕上滑動拇指,點擊那些根本沒有去過的店家。
第一次不用直面孤獨的滋味,以往總是喃喃自語,為了不知道選擇什麼當晚餐而苦惱,可惜問句回蕩在空蕩的房屋,無人能應答。
溫韻棠打開灰sE的便當蓋子,內心的期待之情無法被撲滅。
排放整齊的佳肴,右邊是三格綠sE蔬菜,左邊是白飯,白飯上面是擺放有序的糖醋排骨,左上角還放了一顆鹵蛋。
溫韻棠面無表情,似乎這樣就能掩飾內心強烈的波動,伸出筷子,小心地夾了一旁的高麗菜送進口中。
鼻尖不可控制地涌上一GU酸澀,排山倒海而來地一路直沖上眼眶,溫韻棠緊抿著唇,同時仰頭閉上雙眼。
如果淚腺跟眼珠中間有道城墻,那她的城墻一定是用紙蓋的,淚珠輕松就沖破防線,席卷而來。
溫韻棠放棄抵抗,筷子被丟在桌上,她終究掩面大哭,卻倔強地將嗚咽吞進嘴里,不泄漏絲毫脆弱。
不像隔壁巷口那家炒飯的高麗菜,制作過程可能加了半包鹽,導致吃完飯半邊肚子都是水;也不像學校附近那家面店,它們家的高麗菜都喜歡炒蒜頭和姜,總喜歡像刺客一樣暗殺她的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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