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門,還來不及脫鞋,我便愣在玄關。
眼前的客廳籠罩在夕yAn映照出的斜長光影中,物T皆被放大了卻沒張牙舞爪的氣勢,反倒充滿一GU慵懶氣息。
小時候在家前巷子邊估忖追跑的速度,邊踩那抹拉長影子的雀躍驀地掠過心頭。每踩到一次就要讓對方三次,這是我暗自訂下的規則,我甘愿我的小媳婦場場勝出。
第一次目睹這狹窄之所能有如此漂亮的景致,我竟興起辛勞一天也值得了的感受。不過,似乎那里不對。我瞇起眼瞧了一會兒,這才發現主要光源并非來自沙發上的小窗,而是夏日yAn房內那面朝西的落地窗。
他的房間正好位在玄關、客廳的延伸上,此刻開到底的房門讓我得以看見房子最彼端的落地窗。
窗簾被束在兩側,正對大樓與大樓之間空隙的滿面玻璃透著h澄澄的鮮明光暈。
「緯緯?今天這麼早?」
當事人的聲音從無預警的方向響起,我頓了下才轉向聲音來源的廚房口。連幾日沒見的夏日yAn正捧著一疊洗好的衣服往客廳走,那之中有我曬在後yAn臺的內衣K。
沒打到照面還不打緊,這下我滿腦子全是這陣子自動摺好擺在沙發扶手等我收回房的衣物。想到這其實就該停了,偏偏思緒不受控地臆測起夏日yAn修長的手指是如何觸碰那些衣服的光景,尤其是條條內K,那指尖會伸進K口攤平皺褶嗎?不,他虎口那顆紅痣有碰到布料嗎……
糟,越想越變態,我立刻用蹙眉來掩飾這丟臉的動搖,還裝模作樣地咳了聲。「嗯,但我還要弄一下工作。」我蹭掉皮鞋換上室內拖,啪搭啪搭地拖著步伐走向房間,彷佛噪音越大就越理直氣壯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