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角蟬和一般的蟬不同,牠們不具發音器,是透過收縮腹部肌r0U來振動葉片,以波動傳遞訊號。我利用振動儀把這些表面波轉換rEn耳能聽見的聲音,不過也有直接用麥克風收音的。」說完,他播了一段類似轟轟遠雷的低音,其中穿cHa著不規則的短促尖笑,令人心神不寧。
難以置信到我說不出話,那是與自己認知大相逕庭的音sE,驀地我想到「一沙一世界」這詞。
「我在分析這些振動的意思,你知道,這些聲音有很多可能,呼救、爭斗、邀約、宣示主權或者……約Pa0。」夏日yAn臉上有著無可名狀的神采,尤其是講到「約Pa0」時,鏡片底下的眸子閃過狡黠的光芒。「大自然的聲音b我們想像的豐富多了,聽過之後,就不會怕黑夜。」他關掉音響,再次轉向我,「有些動物在出聲求偶時不只會x1引同類,還會招來天敵,例如泡蟾這種青蛙,但這個就不是震波,是我們熟知的那種靠空氣傳遞的聲音。」
消化過來的我思考了那個情境,不禁咋舌,「真假?交配或者被吃,這選擇也太地獄了吧?」
夏日yAn聳肩,「生存和交配繁衍都是本能,你選哪一個?」
「我……」我皺了眉評估利弊,卻旋即察覺這問題沒意義,「我又不是青蛙,g嘛想這種悲壯的事。」
似乎料到我會這樣答,夏日yAn笑了笑,「如果是一生一次的相遇,我會賭上生命,要是不幸在交配那刻遇到天敵,我會保護我的伴侶。」
我一時啞口無言,不解夏日yAn何必這麼認真探討這件實際不會發生的情況。
「不過,雄X被吃後,雌X通常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另一位能安全育種的雄X,并且同樣是要敢冒這種危險的雄X。」
「這什麼鬼故事?不哀悼一下嗎?」我不禁嚷道,很難想像後院的蛙鳴蟬叫聽來愜意,實際竟是在上演如此驚心動魄的場景。
「這只是刻在牠們DNA中的行動本能。」夏日yAn說明。
「感覺牠們活得也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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