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出望外,畢竟雖總是待在我身旁,默許我做的各類示好,諸如牽小手和送野花、分吃我每天的零嘴等,但她從未主動做過任何事,讓我一直擔心她是不是不喜歡我。
「,以後我會捕很多很多魚回家,」我跨到她面前蹲下,仰頭直擊那雙低垂卻因看見我而猛地睜大的眼,「你在家等我就好,不用到岸邊,那里風大。」
只要爸爸有在夜間出海,我媽都會在隔日清晨時分牽著一臉睡眼惺忪的我到檢查哨碼頭等他返港卸魚。雖說看著太yAn從海平面升起的景象很美,且小孩子如我也能在「分家頓」漁獲時從大人那拿到額外福利,可是Ai困加上涼颼颼的海風,以及有時翻騰的沿岸浪濤,我實在舍不得未來的媳婦獨自站在那等候。反正東昇的旭日就已象徵她的守護,我會自行回去有她在的地方。
那時我常這麼想。
所以當我看見升上國中就把頭發剪得跟我一樣短的夏日yAn是穿著男生制服時,實在備感錯愕,一GU難掩的氣憤和難堪隨之涌現。
我牽的是男生的手?從小發誓要呵護的是根本不需要呵護的男生?
「我以為你知道。」
面對一臉憤怒和嫌棄的我,夏日yAn不再笑了,僅是冷冷地如此說著。
「你要洗澡嗎?」
突兀的問話將我的心神拉回當下,我總算想到要掙脫,手不客氣地朝後方的夏日yAn架了個拐子推開,「你在說什麼?」我氣急敗壞地吼道,試圖遮掩內心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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