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在這個專案中被調走的人是我,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最多只是整理一下我自己代墊多少經費,懷抱著極小的希望跟總經理請款。
只是讓我再一次感受到,在某件事物上拚Si拚活後,說被丟棄就能被丟棄的感受。
無論我負責的工作是什麼,都是隨時可以被cH0U替的零件罷了。
就像,或說即使是,在月臺上一躍而下的前輩那樣。
對「公司」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回歸」本業後,由於日本那邊的疫情趨於緩和,一時之間被中國cHa單、因為疫情被迫暫時停產、受物流影響無法出貨的商品,陸陸續續都恢復原狀。
同時,也因為我重新回到辦公室的關系,幾乎一個小時會接到兩到三通從日本打來的國際電話,將許多本來可以用電子郵件解決的事情,刻意要「親口G0u通」以表達對於跟我方的重視──畢竟針對被中方cHa單這件事,我當時有用非常禮貌的敬語,寫出近乎翻臉的抗議信;就法律層面上來說,日本方面確實是片面違約。
所以,真的如林部長所言,倘若不是還有限制入境隔離十四天的話,那些日本廠商的代表真會一窩蜂地跑來臺灣謝罪。
不知不覺,我也有兩周以上沒有看紫菀佐香跟瑪熙萊的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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