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擦擦鼻頭。
一低頭,果然看到手套上沾了一串閃亮的鼻涕。
殘舊手套的人造皮面已斑駁剝落,爆出的海綿碎粒跟鼻涕混和在一起。他用拇指跟食指夾一夾被凍僵的鼻頭,半點感覺都沒有。
莫斯科這鳥不生蛋的地方真的太冷了,是想冷Si誰啊?
阿默的好手握著雪鏟桿,以機械義肢把滑落的圍巾拉上去裹緊半邊臉。
義肢帶隔溫涂層,其與斷臂連接之處不該感到那麼冷,但冷氣似順著微晶格金屬鉆入肌r0U纖維并結霜,阿默知道那只是幻覺。
媽的,也許該讓鼻涕結冰,那就不用再抹來抹去了。他只想快點回到車內,那沒b外頭暖多少,至少不會被凍Si。
??今晚去擦澡是好主意,把自己弄乾凈點更有望爬上博士那張暖床。呵,還要像特安德斯的站街妓nV般,漫不經心地在博士面前走來晃去,再彎腰撿些什麼秀一下他那緊翹PGU??
阿默強迫酸痛的手臂使勁,一鏟子嵌入腳前的雪地。
入鏟太淺。他起腳一踩、兩踩,直至三分之二的鏟面嵌入厚雪中。
他端起愈來愈重的鏟子將雪倒進鐵桶,手臂抖得夸張,連帶他整個人都在哆嗦,每根肌r0U都正被火灸燒。
??到底博士跟他的新玩具Si哪去了?這麼久都沒回來,他要先躲上車cH0U根菸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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