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池宴一連五天沒見到裴清韻,時不時看向她的位子。其實裴清韻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咳嗽有些煩人。她問了韋某,得到的回復是可以回來上文化課,但注意一定要佩戴口罩。
于是第六天,裴清韻起了個大早就來學校上課來了。一到教室她就感覺自己不太好,早讀光收拾桌上的書本和試卷就把她累到了。她也沒勉強自己,跟池宴遞了紙條說明自己的情況就開始蒙頭睡覺。
池宴和老師事先G0u通過,裴清韻一早上都沒被老師點名,一覺睡到中午。
中午到了吃飯時間,裴清韻終于睡好了,醒過來就看見池宴一雙黑眼一動不動看著她。
嗯?裴清韻剛睡醒還有點迷糊,從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絲擔心,好像是怕她得了絕癥的表情。
她轉了個頭,就聽到池宴問,“你還好嗎?”
她點點頭,忍不住咳嗽出聲,一連持續十幾秒。池宴遞了杯熱水給她,又拿手背碰了碰她的額頭,嘀咕了聲沒發燒。
裴清韻聽到了,深呼一口氣,支起下巴,對他擺了擺手,意思是沒事。
池宴問:“你怎么燒退了還咳嗽?”不是發燒嗎,怎么還有感冒的癥狀。
她張了張口,反應過來自己還說不了話,又m0出手機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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