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緣在前邊帶路,腳下生風:“客房離得都不遠,有什么事互相照應。那位男居士還在誦經,不知什么時候回來。”
“這么晚還誦經?”石羚好奇。
“眾生皆苦。”寶緣掌心合十。
靳燃不信此道,轉頭慢悠悠打量起這間簡陋的客房,目光落到床頭,見枕邊壓了只低調的朗格表。他不禁暗笑,看來也不是凡人。
“早點休息。”石羚道。
靳燃亦點頭:“晚安。”
闔好門窗,他三兩下脫掉西裝,轉身懶倒進床榻。被褥間彌散著GU悶厚的香火味,他聞不慣,皺了皺眉,側過身。
百無聊賴點開微信,就被幾個群的消息連番轟炸。
高庭申催促他快些到,場子都熱過三四輪,再一會還約好了人過來打麻將。這幫人在濱海不敢放肆,到河州全部原形畢露,興致起來什么都g。
他疲于應付,狹長眼瞼閉了閉,間隔數秒,簡短回了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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