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油鹽不進,高庭申反倒來勁:“酒不喝沒事,但人總要認認,來來來,那邊好幾個孫子都久聞邢教授大名。”
言罷,半推著邢湛朝面前的閣樓去。
恰巧與出來迎人的宋璋擦肩而過。
宋璋踱到她跟前:“怎么這么慢?”
“遇到兩只難纏的鬼。”石羚聳了聳鼻尖。
他:“走吧,今天來的都是律所合伙人,我?guī)湍闾竭^口風了,好好把握機會。”
天幕掛上云影,昏昏暗暗,不甚清朗。
高墻內種了兩株流蘇樹,滿枝白花,宛如四月飛雪。樹下擺放一溜香燭、鮮花和酒器,排場不小,再旁邊站著的是程家親眷。
田文惠正倚窗走神,偶爾搭話也似笑非笑,不甚上心。聽見人名,指間一頓,取下嘴里的煙問:“你說你叫什么?”
“石羚。”她重復道。
宋璋介紹來的,多少要給程家點面子。
幾人紛紛交換名片,唯獨田文惠照舊吞云吐霧:“幫章總做事的那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