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就是那種,不管你走到哪,都會有被注視的感覺,它在時時刻刻地盯著你,監視著你,你就是它的獵物,所以它絕對不會放過你。”
郭霖說得激動,表情甚至開始變得癲狂。
“我太害怕了,所以我想出了一個辦法,如果——我Si了呢,是不是,它,就不會找上我了。”
盧郅抱x在前,“所以,你設計了一個假Si?和許氏。”
“我和她商量好了,我先弄出溺Si的假象,讓眾人見證我的Si亡,然后讓她去領尸下葬。確認郭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后,我就和她拿著變賣的家產,重新找個地方生活。但——”
盧郅盯著手里的茶杯,手拿著茶蓋有一下沒一下地撞擊著杯沿。但——還是出意外了,許氏Si了。且她的Si狀,跟當初郭霖被要求發下的誓言一模一樣,這當然不可能是巧合。
“許氏Si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盧郅問道。
郭霖突然變得哀傷不已,他抱頭蹲下,喃喃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下葬之后,我就躲到了山上,許氏會隔一段時間就給我送些衣糧,那天,應該就是她給我送東西的日子。”
“那她到官府報案這件事,也是你們商量好的?”
“不是!”郭霖連忙否認,“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到官府說那些話,什么鬼妾,這些我都不知道,原先我們說好的,是她去變賣家產,然后我們拿著盤纏離開”。
聽完郭霖的話,盧郅冷了臉sE。
那許氏為什么莫名其妙跑到官府告狀,還編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故事。先不說是真是假,許氏當時表現出來的恐懼并不像裝的,盧郅也不覺得,一個鄉下的農婦,能編出這樣的故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