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不跟他說話,他一天都蹦不出一個字。
其他士兵說起家鄉說起家人的時候,他就會一個人悄悄地走開。也是,家里人都Si光了,又有什么可說的呢,說了也是傷心罷了。
“什么?”
盧郅的聲音把虞娘從回憶中驚醒,她這才回過神來,自己剛剛好似喊了他的名字。
盧郅站在自己面前,眉心微蹙,“怎么這會才來,等你好久了。”
虞娘想要逗他,“咱們這是偷情呢,當然得月黑風高才能來。”
“胡說甚,我們哪里是——”盧郅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不好意思說出那兩字。
“虞娘,我會想辦法的,我發誓,我們很快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盧郅又把虞娘拉進自己懷里。
他真的好Ai抱她。
“我都想好了,等春闈過后,我若能入朝為官,我就上書請求外放,到時候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就不會有人質疑我倆的婚事了。”
虞娘郁悶地眨了眨眼,怎么又是春闈,以前也沒發現他這么Ai讀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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