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郅出了內宅大門,王主簿已經守在門口,見人來到立刻迎了上來。
“出什么事了?”盧郅沒有停下腳步,徑直往東花廳走去。
“大人見諒,實在是有一樁案子不知如何決斷,只能請大人來裁決。”王主簿面露難sE,這樁案子實在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盧郅接過王主簿遞來的資料,快速翻看了一下。
是一樁命案,本地的一名舉人,名喚郭霖的。兩天前在河邊被一名漁夫發現了他尸T,經仵作檢驗是溺水身亡。
經調查發現,郭霖并無仇家,身前曾經大量飲酒,推測是因醉酒才不慎墜河。
“這不過是一場意外,有何問題?”盧郅不解地看向王主簿。
“調查確實如此,只是……”王主簿如鯁在喉,猶豫半晌才繼續說道:“可這郭霖的妻子許氏,非說……非說……郭霖是被害身亡。”
“被害身亡?被誰害的,不是說郭霖沒有仇家,生前也沒有與人發生矛盾嗎?”
“這個許氏,非說……郭霖是被鬼害的。”
“胡言亂語!”盧郅將紙張重重地拍在桌上,“一個婦道人家迷信鬼神之說,你也跟著湊熱鬧嗎?”
盧郅本以為此案還有什么隱情,沒想到聽到這般荒謬之言,頓時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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