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心率先進了屋,扶著虞娘坐下。虞娘的臉sE實在蒼白地不太對勁。許摯緊隨其后,沈令心見他進來扔了他一個白眼。
“師姐,你說,有人能夠不入夢便可C控夢境嗎?”
“怎么可能!”沈令心第一反應就是否定。入夢哪是這么容易的事,先不說有沒有引夢石這一媒介,你還必須要待在做夢人的身邊,但凡有一絲防備,都不可能順利入夢。
“究竟是何原因,將軍為何沒有一同醒來?”許摯cHa了一句嘴。
虞娘垂眸思索片刻,才繼續說道:“其實這兩次夢境,我都發現有人在暗中阻礙,或者說C控夢境,第一次在夢中,他還只是隱藏在暗中,并不明顯,我也沒有發現異常,直到第二次入夢,他開始明目張膽對我和將軍下手,想要讓我們Si在夢中。”
在夢中自我了結和被人了斷意義可大不一樣,沈令心當然非常清楚這一點,“你是說,有人也跟著入了夢,這不應該啊,這Si東西……這……位副將,一直派重兵把守著,沒有陌生人靠近你們啊。”沈令心一時沒收住嘴,心虛地看了許摯一眼,許摯倒是沒在意,只是搖了搖頭道:“從將軍昏迷那刻起,我就派了親信看守,他們都是將軍信得過的人,不可能背叛。”
許摯明白虞娘的話中含義,只是將軍出事后他就立刻從上至下徹查了一遍,并未找出嫌疑之人。
“背后之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將軍下h粱之毒,就不會這么輕易暴露。”
“虞姑娘,我家將軍的情況……”許摯目前最迫切想知道的,就是將軍什么時候能醒?
“放心,我估m0著,不出三日,你們將軍就能醒過來。”盧郅既然清楚自己身處夢境,那醒過來是再容易不過的事,除非……有人阻礙。況且有了離開夢境前的那一件事,她相信盧郅不會再留戀夢境了。
“那就好,”許摯終于放松了一點,“只要陛下不在此刻召見,那就還能瞞過去。”
“將軍昏迷的事,有多少人知道?”虞娘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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