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加不會,修善大師與將軍是多年好友,自回京后就經常見面,將軍就是因為信任他才會在昏迷前讓我去找他。”許摯有些無語地看了沈令心一眼,“沈姑娘還是仔細思考一下,不要做無謂猜測。”
沈令心一聽火上心頭,剛想懟回去就被虞娘立刻拉住,“師姐不太了解,也只能從許副將所說推測,也是為了幫我解憂,副將不必太過介懷。”
許摯立刻抱拳行了個禮,“是在下失言,望兩位姑娘恕罪。”
“啊,咳……我們繼續說吧。”許摯道歉如此之快,沈令心也不好再說什么,本來就是她cHa嘴了,只能打了兩句哈哈,讓許摯繼續說。
虞娘又追問道:“許副將可知,將軍可與朝中哪位大臣有過過節?”
許摯搖頭否認,“將軍一直在北塞,從不與朝中任何官員有過親密往來,應該不會是政敵之間下手。畢竟將軍手握重兵,不會有人輕易得罪他。”
既然不是黨爭,那虞娘只能想到一個可能X了,那個在夢中,讓盧郅直接崩潰的名字——林協。
“對于林協,許副將有多少了解?”
“林協?那位丞相大人,他不是退居多年了,虞姑娘為何提起他,難道他與將軍的事有關?”
“我也只是猜測,將軍……曾經因為這個名字,有過很大的情緒波動。”
許摯又仔仔細細在腦海中搜尋一番,實在沒有發現自家將軍與林協有過任何交際。
虞娘和許摯都陷入了長久地沉默,沈令心見他們憂心忡忡,直接打斷兩人,“既然嫌疑人一時半會找不出來,我們就想想,你的將軍是怎么中的h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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