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也無數次地想過以后要怎么報復回去,可沒等她付諸行動,那些人,都戰Si了。
每一次打仗,虞娘都能看見一些熟悉的面龐被蓋上白布抬著回來。幸運地,能留個全尸,不幸運地,就只能建個衣冠冢。
平日里欺負盧郅最厲害的那個伍長,在盧郅第一次上戰場時,為了救他,被敵軍給砍Si了。
后來虞娘陪著盧郅一起在戰場上找了好久,才找齊他的尸骨。跟著盧郅一起吊唁的時候,虞娘才明白為什么盧郅從來不反抗他們的欺負。
那也是虞娘第一次看見盧郅哭,滿身血W的少年,連盔甲都沒脫下,跪倒在墓碑前,無聲地流淚。
可他的悲傷,虞娘b誰都聽得清楚。
“哎,造化弄人。”沈令心在一旁也聽得心酸,渝國雖然經濟發達,但軍事實力實在弱,先皇在的時候就丟失了幾座城池,也是她師妹的這位小將軍厲害,駐守北塞,打得翼族節節敗退,還把失去的城池都打了回來,也因此才登上如今的這個位置。
“不過,你后來又是怎么來的師門啊?”沈令心突然想起來,虞娘一直待在軍營,后來怎么來的春居山。
“因為發生了一些事,咳咳——”虞娘語氣突然有些尷尬,
“發生什么了?”沈令心好奇,接著追問,虞娘卻換了話題。
“當時又戰爭頻起,他總是要上戰場,就索X拜托了一位以前的好友把我接走,可后來那位好友也因為戰亂要舉家遷徙,他又跟師父認識,就把我送到了春居山,托師父照看我。”
虞娘想著自己到了春居山后給他寫了好多信,從不見他回一封,更加垂頭喪氣。也不知是沒收到,還是不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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