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戚倒是不客氣,直截了當的說明人他們已經占了。
“韓總管,金龍衛要辦的可是公事,你們這是在妨礙公務。”于湛清翻了個白眼,似乎完全不把韓戚放在眼里。
韓戚也不遑多讓,“于統領,事情總有個先來后到,沈醫師又不是犯人,你要想問話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
“金龍衛辦事,哪里分先后,韓總管,我再說一遍,這是公務,耽誤了你可彌補不起。”于湛清一個冷眼掃過去。
“可笑,我家大人深得陛下器重,小姐也與二皇子有婚約在身,小姐生病以來陛下和二皇子都多次問候過,于統領這般搶人,耽誤了小姐病情,就不怕我家大人參到陛下面前,于統領又擔得起這份責任嗎?”
沈令心看得莫名其妙,跟虞娘說著悄悄話,“雖然我感覺自己像個香餑餑,但是是不太香的那種啊。還有他們怎么一副要打起來的架勢?”
虞娘倒是看得明白,都轉運使是陛下一派,金龍衛又聽太后號令,朝堂上的斗爭已這般焦灼了嗎,惹得底下的人都跟著如此劍拔弩張。
“兩位不必爭執了,我姐姐懸壺濟世,一向都是以病者為先……”韓戚問此話面露喜sE,剛想上前,虞娘又話鋒一轉,“不過確實不巧,近來我姐姐的未婚夫婿,許摯許副將身T不適,我們正好要去替他看診,今日實在是不方便了,如果兩位實在著急,不如先等我們去問過許副將,再隨兩位行事?”
說罷虞娘也不再理會其他人,拉著沈令心就往巷子外走。
“我們這是往哪去,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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