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很正常嗎,你會記得你八年前踩Si的螞蟻嗎?可能那天吃了什么都b這記得清楚。”盧郅的自嘲并沒讓兩個人有些許笑意。
像他們這樣的人,是看不見,也記不得任何地位低于他們的人,他們只需要享受被人服侍,受人敬仰就好了。”
“他害你這么痛苦,卻一點也不記得了,憑什么,憑什么只有受害人一直活在痛苦里,這么多年你從沒有一天能夠釋懷,你的苦難,都是因為他。”
“就算他還記得當年的事,他應該也聯系不到我身上,我現在的身份,是借用我一個已故堂弟的,我原本的字,是清衡。若不是換了名字,我應該也走不到北塞。他大概也想不到,當年的文弱書生,會成為一個殺人飲血的士兵吧,真可笑。”
“哪里可笑!”虞娘不滿地轉身看向盧郅,眼眶已經微紅,“你哪里可笑了,我不許你這么說,可笑的是他們才對,你剛才就應該一刀劈Si他才對,大不了我們一起浪跡天涯。”虞娘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開始說著負氣話語。
盧郅心里的沉重反而釋放了些,看著虞娘這幅可Ai樣子。
“那我下次見面一刀砍了他算了,虞娘還看誰不爽,我把他們都砍了,嗯?”
虞娘重重錘了盧郅一拳,“又在逗弄我,你說得我像是個殺人惡鬼似的,我看你最不爽,你先把自己砍了吧。”
“那可不行,我要Si了虞娘可不就沒人滿足了,昨晚你還叫著不要停,你今后要出家當尼姑嗎?”
盧郅戲謔地在虞娘PGU拍了兩下,惹得虞娘又是羞紅了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朵根。
“我可沒說過這話,你少W蔑我,明明是你……”想到昨晚的情形,虞娘一時語塞,瞪了盧郅一眼,背過身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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