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知道,掌柜想要看的是玉老板再次落空的笑話,卻還想欣賞一下他垂Si掙扎。真是滿滿的嘲諷興味。
主命難違。她不情愿地往外邁腿,臨了時轉了個身,眼里想象著剛才樓里周二的背影,臉上帶著既欣慕又隱晦的表情,依依不舍地蕩出門去。
也許是期待著能夠再次見到周咸寧,這次阿樂的跑腿完成地g脆利落,很快就跑回來了。她一路上都是小跑,也顧不上自己正出于月信的身子,氣喘吁吁地跑過一間廂房,聽見里面傳來的聲音,臉蛋一下子更紅了。
“哎呀,周幺妹兒,你慢些、輕些……”
她捂住臉。周家老三掉倒是沒掉到坑里,只不過是醉倒在溫柔鄉里了。
不過她才不在意,只顧著往后院跑去,期待著能再次遇見那個身影。同時腹誹:同是一個乾元的爹生的,怎么這個老三就偏偏不像她二姐呢?怎么就一個儀表堂堂,一個就流里流氣的呢?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生不出一窩。
正一邊暗暗思索著,她便望見眼前院子里正有人跟那位爺攀談。
“玉爺,您今兒沒吊嗓子啊?”客人帶笑嘻嘻湊過來。
“沒,”那人低頭理了理長袍上的褶皺,“吊什么吊啊,墻頭上一幫托著鳥帶著槍的雜毛烏鴉,看了就掃興,還自己給自己嘰里哇啦添堵做什么?”
“您這是在等金烏啊……人家都說,良禽擇木而棲,人家鳳凰不也非梧桐不歇,非醴泉不飲嘛……”
阿樂不懂金烏是什么,不懂木頭啊泉水啊什么的,更聽不懂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她一口氣從外面噔噔地跑回來,剛辦完跑腿的活計,一時腿軟疲累,身上又酸又疼。她也不好cHa嘴打攪兩人對話,便想等著他們交談之后再跟那位爺稟報。可是左等右等,身子實在不爽,甚至還更加墜痛起來。她小手捂著小腹,冷汗直冒,一時顧不上什么,更沒想那么多,便下意識靠在了戲箱上,緩緩坐了上去,稍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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