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愿意。
看著面前夢寐以求的帶有瑞士簽證的護照,這是季無雙本能的第一反應(yīng)。
她終于自由了!可以實現(xiàn)自己一直以來的執(zhí)念,把剩下的名單交出去,換來一張去重慶的機票,回到中國人自己的地方,做回真正的季無雙。雖然深海已經(jīng)不在了,她還是可以自己去做幾身旗袍,去吃毛肚火鍋,盡力隱瞞掉種種不堪的過去,開始新的生活,并且有機會可以尋找到父母。
這樣,她俯仰無愧于天地,上對得起民族國家,下對得起父母和過去一路拼Si掙扎走過來的自己。
當然不能選擇留下來,這擺明了是一條黑暗的不歸路。
圖什么?她從靈魂深處這樣拷問自己。
&情?他們從來沒有談及過這個詞語。他們之間是R0UT的x1引,是施予與被施予、保護與被保護的關(guān)系。
她可以抱著他痛快的流淚,他會為她溫柔的拭去淚水,但始終作為一個侵略者,如何能夠真正理解被蹂躪被傷害的痛苦?!橫亙了文化種族背景身份的巨大差異,似乎Ai情這么純潔高尚的詞匯根本不適用于他們。要說Ai情,也該是存在于她和故去的丈夫之間,他們這種,至多算是背刺了Ai情的無恥J情。
他們之間就更不可能有任何未來了。納粹德國的種族法案嚴禁雅利安人和非雅利安人之間通婚。即使沒有這個法案在,他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讓他娶一個像她這樣的nV人。別說身份真相大白之后的現(xiàn)在,回到她偽裝成日本人的那個時候,作為“榮譽雅利安人”,他也從未對她有過任何承諾。
最后,踏上戰(zhàn)場后他也未必能再回來,而她甚至不可能留下一個屬于他倆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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