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堅決地往后縮,“我不是由美子,我也不會再給你脫靴子。你已經Si了,我親手殺的你……是我贏了。”
他嘆了口氣,彎腰自己拔下靴子,在榻榻米上盤腿坐下來,和她距離大概一米左右。
她驚恐得連瞳孔都放大了……
“由美子,你覺得自己可以從我身邊逃開嗎?你是屬于我的東西,永遠都是。”
“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印記,連靈魂里也是。”
“是我,把你從那骯臟的豬圈里撈出來!是我,把你這個卑賤的支那nV人改造成了大和撫子……你能逃到哪里去?由美子,除了我,誰會真心接納你……”
“支那人嗎?他們不會再要你了,你是個跟過日本人的娼婦!宴會上,你知道他們都用什么眼神看你。”
“那個德國人嗎?你真覺得一個像他那樣傲慢的日耳曼人會喜歡如此下賤的你?你不過是個玩物……現在你的真面目暴露后,連做玩物都不夠格!”
“住嘴!住嘴住嘴住嘴!!”她拼命搖頭,尖叫起來,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我不下賤!我最恨你這么說我!!”她急得迸出眼淚來,“你已經Si了!!是我親手殺了你!你住嘴不許再說我!!”
“沒用的由美子,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他露出一個Y森的微笑,“你活一天,我就存在一天,你永遠也逃脫不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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