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的冬季漫長而Y郁。才下午五點,天就全黑了
路燈還沒亮,黑暗里傳來陣陣風聲,像野獸的嗚咽。街道上空蕩蕩的,只偶爾看得到一兩個行sE匆匆的路人
無雙有點后悔,剛才不該在火車站停下來佇足旁觀……
下午出門采購食物用品,回來路過法蘭克福火車站,正巧趕上運送被遣返釋放戰俘的列車到達。
火車站頗為熱鬧,擠滿了前來迎接的家屬,還有當地官員Ga0了一個小小的歡迎儀式。
戰俘們衣衫襤褸、形容枯槁,排著隊走下列車。母親、妻子和孩子們撲上去親吻他們,和他們擁抱在一起痛哭。
這是最早從西伯利亞被釋放的幾批戰俘之一,都是些44年后才被征召入伍的后備軍。
在這些抱頭痛哭的人群身后,還有數量眾多的人在觀望,那是不在名單上,但抱有一線僥幸希望的家屬。
白發蒼蒼的老夫妻依偎在一起,丈夫在低聲安慰哭泣的妻子
舉著照片的婦人沖上前去,“你們見過他嗎?……請問你們見過他嗎?”
被問到的戰俘都無一例外的低下了頭,回避開她灼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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