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氣念了二十來個不可,說完問額心冒汗的李姝菀:“記住了嗎?”
李姝菀身上三只碗,個個裝了八分滿的清水。她不敢亂動,下意識轉著眼珠,用眼角余光看嬤嬤。
不料下一刻就見嬤嬤沉了聲,厲聲道:“我方才說過什么?”
李姝菀立馬收回目光,看向眼前低矮的桌案,回道:“……不可斜眼視人。”
她頭上的白瓷碗稍動了一動,碗中的水也跟著晃了一晃,好似要摔落頭頂。
李姝菀屏息凝神,穩住身形,待碗中水靜下來,才緩緩吐了口氣。
嬤嬤嚴厲,除去未動用戒尺,教李姝菀用的是小那一套教法。
李姝菀不知道其中彎繞,便以為望京的姑娘都是這么學過來的,自然也不敢松懈,直至傍晚,也仍在閣樓上練習。
接連五日,日日如此。
有時李奉淵從閣樓外過,見閣樓亮著燈,抬頭一看,便能看見李姝菀仿佛一尊木頭頂碗持燈靜靜立著。
他眼力好,雖隔得有些遠,也能透過大開的窗戶看見她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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