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幽暗,只燃著一只燭,還是李奉淵方才從外間端進來的燭臺。
宋靜老眼昏花,這點兒光實在看不清楚,若不是聽見了李奉淵的洗臉聲,連李奉淵站在哪兒都不知道。
他m0黑拿起桌上的燭臺,走到墻邊,挨個挨個點燃燈樹,房中這才逐漸亮堂起來。
李奉淵不喜人伺候,夜里更甚,通常不準他人進門。下人也多是趁他不在時才來房中打掃。
宋靜知道他的習慣,一般不會來打擾他。
像今夜這般情況,多是宋靜有事情拿不準,來請李奉淵的意。
說來他也不過快十三歲的年紀,因身邊沒個長輩,迫不得已當家作主,年紀輕輕X子磨礪得穩練,也不知算是好事還是不幸。
李奉淵那日和李姝菀說的話,宋靜已經聽說了。如今事關李姝菀,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提起。
宋靜思忖著開口道:“方才小姐的侍nV和我說,將軍請來的嬤嬤教學太過嚴苛,小姐每日起碼要站上三個時辰。日日這樣練下去,怕是有些吃不消。”
這話宋靜說得委婉,何止吃不消,李姝菀是腿疼得路都走不順,兩只腳腕都腫了起來。
他剛才便是去給李姝菀送消腫的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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