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紗布包得似一個剝了一半的粽子,沒什么力氣地趴在鋪了軟綢的平塌上。
照顧它的奴仆給它換藥時,它可憐巴巴地看著李姝菀叫了幾聲,李姝菀倒是忍住了,楊驚春卻生出憐意,情不自禁掉了幾顆金豆子。
李姝菀反過來安慰了她好一陣。
這廂楊驚春不好受,那廂楊修禪心中也不痛快。當初是他向李姝菀提議將貓送來學堂,如今貍奴受傷,他自認難辭其咎,不知該如何給李姝菀一個交代。
最不濟,也該賠禮請罪。
下了課,李奉淵在位置上坐著看書,楊修禪搬凳子湊過去,問他:“你知道姝兒妹妹喜歡什么嗎?”
李奉淵沒答,而是淡淡道:“問這做什么?”
楊修禪道:“姝兒妹妹的貍奴是在我家的學堂受的傷,我總要陪禮以示歉意。”
他看著李奉淵:“你同我說說,姝兒妹妹有什么喜好。”
李奉淵翻了頁手里的書,只道了一個字:“貓。”
楊修禪喉嚨一哽,苦巴巴地看著李奉淵。若非李奉淵神sE如常,他都要覺得李奉淵是故意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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