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禪無奈:“怎么沒有?好些人都從你身畔疾馳而過,踩得塵土飛揚,怎就只怪哥哥。”
他說好些人,其實除了他之外,也就一個祈伯璟。只是他不便言明,怕楊驚春當真去找祈伯璟的麻煩。
楊驚春一聽,倒是忽然想起來:“哦!都險些忘了,還有那佩戴面具之人!”
楊驚春b李姝菀長得高些,她說著,在李姝菀面前低下頭,將粘滿了灰的腦袋腦袋給她瞧,撒嬌道:“莞菀,幫我拍拍。”
李姝菀伸手替她輕輕拍著發頂,灰塵簌簌抖落,楊驚春看見塵土盡掉在李姝菀的裙鞋上,往后退了一小步,站遠了些。
楊驚春今日穿的紫裙,此刻像是北方被風沙打焉兒的茄子。她嘆口氣,嘟囔著道:“賽馬一點都不好玩,賽場是直道,鼓聲一響他們便甩鞭奔出三百里,瞧不見人也就罷了,還揚我滿嘴的沙,還好莞菀你沒來。”
李姝菀聽見這話,下意識抬眸看了看李奉淵,李奉淵讀懂她的表情,緩緩道:“同你說過了,沒什么好看,現在信了?”
他這話仿佛李姝菀剛才在和他鬧脾氣,她有些羞赧地道:“我沒有不信。只是哥哥這輩子只能參加一回武賽,沒能親眼觀賞這一項b賽,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幾人正說著,祈伯璟忽然騎馬緩緩走了過來。
他似乎聽見了剛才楊驚春的話,看向像只小貓低著頭讓李姝菀擼毛的楊驚春,拱手道:“方才賽馬時事出緊急,不小心弄臟了姑娘的烏發仙裙,多有得罪,還望姑娘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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