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李奉淵的允諾,李姝菀總算能稍微安下心。
可她一想到他此去要近一月的時間,又忍不住叮嚀道:“此行路途遙遠,天氣又正炎熱,哥哥不若路上受不住暑氣,便多在客棧歇一歇,晚一兩日的,想來老夫人也不會怪罪。”
她想到什么便說什么,話講得慢吞吞的,說完又道:“江南雨足,哥哥你若要出門玩,記得帶上傘,不要淋了雨又不當(dāng)回事,染了寒癥就不好了。若是水土不服,很難將養(yǎng)好的。”
李奉淵一手持劍,一手拿著柔軟g燥的帕子,認(rèn)真擦過劍身,就連劍上血槽也一點點擦得gg凈凈。
他垂著眼,好像眼里只有手上的活,沒聽李姝菀在說什么。
可每在李姝菀話語的間隙,他又會輕“嗯”一聲,示意自己聽著,也記下了。
李姝菀知道他的X子,吃得苦,嫌麻煩,更不Ai拖沓。
莫說天熱,便是天上降下冰坨子,他都不見得會在客棧里白白多休息一炷香。
她聽他淡淡應(yīng)了兩聲,漸漸止了聲。李奉淵扭頭看她:“不說了?”
李姝菀有些無奈:“我知道你在敷衍我。”
李奉淵聽見這話,倒還笑了一聲:“既然這樣不放心,為何不同我一起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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