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齊四十六年,冬。
李姝菀遣散了洛府大部分仆從,留下少許數人看守府宅,收拾行囊,離開江南,回到了望京。
楊驚春收到她提前送來的信,算了算她抵達望京的日子,當日一早便拉著楊修禪到城門處接她。
除夕將至,年前都不上朝,年底戶部忙得腳不沾地,楊修禪好不容易偷幾天懶,這天卻天不亮就被楊驚春從床上拽了起來。
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哈欠連天和楊驚春在城門口等,中途實在沒撐住,在馬車里睡過去好幾次。
楊驚春坐在車窗邊,開窗盯著城門口進進出出的馬車,寒氣涌入,楊修禪冷得打了個顫,迷迷糊糊地問:“到了?”
楊驚春手搭在窗框上,下巴抵著手臂,嘟囔回道:“還沒呢。”
楊修禪“唔”了聲,扯過座上的毯子蓋住肩,抱著楊驚春不用的湯婆子,背過身繼續睡。
望京的冬,仍是冷寒的雪季。
午時,李姝菀的車隊在粒粒細雪中緩緩駛入城門。
城門口車水馬龍,楊驚春看見其中一輛馬車前掛著只小巧的石榴荷包,認出是李姝菀馬車,伸手猛地在楊修禪背上一拍:“來了來了!!”
她說著,跳下馬車,提著裙擺便跑了過去。
“菀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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