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見這匣子足有四尺多長,好奇道:“侯爺,這匣中是何物啊?”
李奉淵低著頭繼續翻箱子,頭也不抬地道:“一把羌獻部的鋼刀。”
宋靜一聽,猶豫著道:“楊大人在戶部任職,握的是筆桿子,平日來往的也是文官,您送他兵器,他怕是難用得上。”
李奉淵道:“不是送他,是給驚春的。”
今日在明月樓,楊修禪說起楊驚春這幾年舍了琴棋書畫,日日隨楊炳習武練刀,長刀已使得有模有樣。
羌獻的鍛刀術遠近聞名,這把長刀是李奉淵從一位羌獻部的將領手里奪得的,b尋常長刀略短略窄,是把難得的好刀,或許給楊驚春用正好。
宋靜了然地點了點頭:“楊小姐的刀使得的確妙極。”
李奉淵聽他這么說,隨口問道:“你見過他使刀?”
“見過。”宋靜笑著道:“去年小姐染了風寒,深居簡出,楊小姐特意來看望小姐,在這院子里給小姐耍了一套刀法。老奴沾小姐的光,有幸飽了飽眼福。”
李奉淵動作一頓,微微斂起眉心,問宋靜:“病得重嗎?她常病嗎?”
宋靜見李奉淵臉sE嚴肅,忙回道:“不嚴重,尋常風寒,小半月便痊愈了。小姐除了胃弱些,其余沒什么毛病,侯爺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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