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碗,將她夾的sU鴨吃了,然后又朝著她面前的盤子伸出了筷,李姝菀仍替他夾了一筷。
李奉淵唇邊笑意更深,他吃罷,借此機(jī)會道:“郎中說,我身上的傷需得每日換過藥。”
李姝菀拿勺子的手一頓,似乎已經(jīng)猜到他要說什么。果不其然,他扭頭看向她:“明早……”
李姝菀頭也不抬,淡淡“嗯”了一聲。
提起傷,李姝菀總會心軟。她想起郎中下午的叮囑,朝李奉淵右側(cè)的肩膀看了一眼,開口道:“烈酒傷身,你若想身上的傷好得快,這些日就不要飲酒了。”
有些酒能拒,有些酒拒不得,李奉淵不敢把話包圓了,只能道:“盡量。”
李姝菀在江南時,也同那些個商客喝過幾回酒。有一次回去時洛佩聞見了她身上的酒氣,叫她少飲。
李姝菀當(dāng)時急于在商會里培植勢力,少不了與人來往應(yīng)酬,她為了安洛佩的心,也是如此般道了句“盡量少喝”。
此刻聽見李奉淵這么說,她便只當(dāng)他是在敷衍她,她沒再勸:“隨你。”
李奉淵聽她語氣淡下去,立馬改口:“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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