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奉淵開口,二人頗有眼力見地將位置讓了出來。
李奉淵在李姝菀對面坐下,李姝菀沒理他,繼續搗花汁。
秋日天熱,她衣襟卻立得高,昨日李奉淵動口咬傷的地方被衣襟遮住了,看不見傷處。
“出去,帶上門。”李奉淵忽然道。
房中仆從聞言,接連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眼前光亮稍暗,李姝菀這才停下手中動作,抬眸看他:“你把她們叫出去,誰來給我打下手。”
“我看看你的傷,待會兒便讓她們進來。”李奉淵說著,朝她脖頸伸出手,二指夾住她的衣領輕輕掀開,看見那圈齒印已經結了血紅的新痂,周圍一圈皮膚帶紅發紫,瞧著十分可憐。
他動作自然又嫻熟,手指觸碰到傷處,痛感傳來,李姝菀下意識偏頭躲了一下。
李奉淵從懷里掏出帶來的藥膏,用手指扣出一塊輕輕涂在齒印上,問她:“疼嗎?”
酒一醒,他好似又變回了克制知禮的兄長,語氣平靜,無半點昨日喊打喊殺的莽撞之態。
李姝菀望著他沉穩的眉眼,正要回答,卻又聽李奉淵道:“疼就對了。”
李姝菀一愣,眨了下眼,仔細看他的神sE,這才發現他平靜過頭,竟無半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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