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徐徐前行,李奉淵將酒壇子放在腳下,側目看她,沒話找話般道:“在讀什么?”
李姝菀頭也沒抬,將手里的書翻了一頁,道:“描述各地風俗的游記。”
李奉淵垂眸朝書上瞥了一眼,見書上展開的兩頁大片都空著,右頁寫了一半,左頁完全空白,似是一本未竟之書。他問道:“這本書怎么不全?”
李姝菀將剩下幾行字看完,合上書道:“這是我朋友著的書,天地山河他只見了一半,所以只寫得了半本。”
李奉淵聽見朋友二字,敏銳道:“那位姓沈的?”
自從知道沈回便是祈伯璟所說的那位“書生”,李奉淵對他的印象可謂差到了極點,提起他自然也沒什么好話。
他待人接物一向知禮,眼下說話含刺,李姝菀不滿道:“為何這樣叫他,阿沈有名字。”
李奉淵聽她叫得親昵,心里不是滋味,李姝菀卻像是沒察覺到李奉淵的臉sE,又仿佛故意說來刺他,繼續道:“阿沈是我與驚春的朋友,驚春今日邀了他來,他也要來赴宴,你若見到他,可不要叫他‘姓沈的’。”
李奉淵沒答應,他定定看著她,問道:“你們的關系已經近到喚他“阿沈”的地步了?”
李姝菀道:“他是我好友,自然b旁人親近些。”
李奉淵仿佛非要與沈回在她心里爭個高低,又問道:“b我們之間還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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