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簡單,楊修禪m0m0鼻子,心虛道:“你知道,我族中兄弟大多都已成了婚,之前他們成婚時我跟著‘勸’了幾杯酒,眼下他們就等著今夜報復我呢,巴不得我連新房都沒進便醉得不省人事。”
李奉淵看他如此,微微嘆了口氣。
他朝四周看去,瞧見不遠處和楊驚春笑著說話的李姝菀后,向著那方抬了抬下頜:“你去同菀菀說,她若準了,我便替你擋?!?br>
旁人懼內懼得藏藏掖掖,他懼妹倒是懼得坦坦蕩蕩。
偏偏楊修禪竟也不覺得奇怪,楊修禪得了他這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轉頭就去找李姝菀了。
“姝兒!”楊修禪快步朝李姝菀走去,李奉淵站在原處,看著他拉著李姝菀不知道嘀嘀咕咕說了什么。
說著說著,李姝菀側目朝李奉淵的方向看了過來,然后又收回了視線。
片刻后,楊修禪笑著走過來,道:“妥了!”
李奉淵微一挑眉:“行。”
婚宴開席,如楊修禪所料,他家中哪幾個偏房的兄弟一杯接一杯地上前勸酒,李奉淵兩只手一張嘴,幫著攔了,但沒怎么攔得住。
不知道楊修禪當初是怎么灌的他族里那幾個兄弟,那幾人一人手里拎著只酒壺,只要楊修禪手里的酒杯一空,立馬就有人替他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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